domenica 1 gennaio 2012

新年

去年此时有死亡,今年跟人聊去年冬天的那些死亡。
去年今日很严寒,跟胡叔叔去早市见识好些鲜猛的生活,今天起床只能对着一桌菜品的照片流口水。
去年跨年时有三国杀和伏特加,今年独酌清酒。
年初跟大叔猫阿克黄对话,年末跟猫奶奶M聊天。
年初和年末都在凋敝的校园吃喝看片。中间的时间在写一个接一个失败的论文。上课三个月。家里蹲两个月。
看了179部片。听音乐和看书都完全放弃了统计。各种蹩的数目都小于五。没有各种年度最佳。
最大的福利是等到了等待了四年的王道战,下半年猪头还讽刺性地进了一个让人伤心的球。
最大的抓狂是人生导师结婚了。
最怀念成都的美食。最大的成就是稳步而抽象地走在厨子之路上。

新年愿望:
看书数量超过看片数量
不是我不知足,继续呼唤王道战
求你们别在明年退役,祝某人复出顺利
想锻炼下身体,画点画
回家吃好吃的

lunedì 25 aprile 2011

身不由己地飞奔向死

在家的最后一天晚上,终于吃到了樱桃,终于看了部电影,跟樱桃有关。
然后时间过得飞快,追赶着也赶不上。多么想还有一年时间写论文。这么匆匆,什么时候有能力让一切缓下来呢?是抱着死之心的时候么?
我希望能够在平静而包容的心境下离开世界。如果真的痛苦而不甘心地离开,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mercoledì 30 marzo 2011

孩吃

在这个时候的樱
下个时候生成桃蜜
不碰大的蠢与小的蠹
经过风雨而姿态好美
如果跋涉得过甜蜜
如果唇边没有回应
小姐小姐教你怎样
看着就这样
喝水__而且吸气
有些吸引过来的腐虫子
复活的__安静在吃
孩纸孩纸来吃
不过期的__写意的毒素
滋蔓在每一排扶梯
你排下那么多__粮食
如果可以吃
在下个时候如果喂你
静谧说__小姐小姐
如果路途艰辛
如果路人挖起那么久
以前的稻田还很踏实
快吃下那些有营养的
快吞下土里的__难咽
__纸要怎么不过期
也不拉肚子__其余
美得那样不真实的

mercoledì 9 febbraio 2011

大主教百年诞辰

你一定也喜欢操纵滑杆,
看摩尔小姐的水族馆。
或逛庙会,马戏团,
抱着思念和怀疑的欢喜
买气球和手工护身符。
开心笑结冰的湖面,
滑冰的男人,将其赋比
古代的男神。或圣徒。
吹着风,办着婚礼,
你或许也喜欢听黑纸鸟
被化装的小动物载着
吱吱鸣叫,支支蜡
把少女时代的淫幻奇想
烧得噼啪。收发彩讯,
围脖调戏每个新娘。
要是坐地铁,你可喜欢
想象伏特加迎娶冰山,
唱着进行曲,由鲸
来主持。鳞栉的深海里,
你穿梭而过,想搅乱
聊天节律。镇静地
吹吐气泡,不害怕致命。
若至酒瓶空干,愉悦
将踏月而来,许你
姻缘,邀你穿离水银镜……
你如今要是喜欢悲剧
倒影,写邀请函给
每个囚室,要漫不经心
附上稀薄的虚假情意,
一个涂掉的吻之类。
你如今可以做自由的事,
散开鱼骨和字母寄给
不同的友邻。甚至
可以喜欢退潮后眼眸里
枯萎的墓志铭,那是
随便一句你的醉语。


2011.02.08

venerdì 4 febbraio 2011

纪念

21年21月21天
之后再没有了

sabato 1 gennaio 2011

跨年

今年尤其感慨。
在学校的最后一年。想起第一年在tri的广场里,从情侣亲吻的空隙里看到舞台的光影,跟着室友倒数,看老校长撞钟,在那一刻爱上这个地方。之后互不相识的人们一起开火车,然后去当时的家园夜市吃鸡蛋灌饼。
最后一年在隔壁寝室里与人喝伏特加,三国杀。倒数干杯。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因为离别终究是快到来了。今后无论在哪儿,这一切不完美都留在这里成为最不可替代的一部分回忆。
这一年,这十年,我反复强调的时间流逝感的丧失。
每次坐在叔叔家时总是不住发呆,不真实。进入不了角色。一切都像是虚拟的,我像是还在许多年前一样读着他的博客幻想他们的小屋和生活。最后一天终究是值得纪念的。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天很冷,与叔叔去早市却完全是最鲜活的体验,是很久之后无论在哪里我都会不断怀念想起的经历。他在超市叫到我时,我正在一排火锅调料和辣椒酱面前发呆,上一次我的成人式,是某人陪我一起在这里选购食材,然后回家洗菜煮火锅,与昨天一样又不同。
去年一个很冷的夜晚,跟今年差不多的时光,陪着本科最好的室友在北风里找咖啡馆。然后她接到她好友在上海去时的消息。与昨天一样又不同。我想多跟喜欢的师姐说说话,但又回归到笨拙。就像笨拙地去巧妙躲开去叔叔家路上可能的相遇一样,仿佛那是我选定的一条路,必须走下去,必须尽力跳出压力和阴霾,不让严肃和深刻来吞噬毫无天分平庸至极的我。
看叔叔家他们两人曾经的照片,想着姐姐昨天说的许多话,想着她这几年的生活和感触,和青春时他们的海滩。
应该是在倒数干杯时某人给我发信息,年末。一年未见。在另一年里故作轻松地回答,那真真实实同样是真正的轻松。哪怕我堆积的想念可能在这一刻倾巢出动剿灭掉死死抓住的理智。但是懦弱是最无法逃避的。同样年末年初对应的还有那位可能激励我小宇宙的大叔。陷入一种只能靠在北风中逆行或者在雪地里远足才能发泄的思绪。而我知道我能抓住的是,在自己还没有完全烂透之前,果断地勇敢地负一些责。如果想着他们,我能做到的话。虽然我总是过多地躲避在怀念里。
不管怎样,这已经是另一个十年。即使我的时间感再滞后,也需要醒来看看了。

lunedì 6 dicembre 2010

是的

更加卢瑟了。一切都遭透了。遭透了。遭透了。可以去屎了。

giovedì 30 settembre 2010

卢瑟好不好

一周前paste一段开头,想了一周没写出一个字,一周后d掉之前的开头,重新p了一段,又陷入edit不能中。
一周坐立不安,睡前失眠,只因为想该不该叫某绝对不是特殊感情的人吃饭。
两个月想一条四字短信该怎么发。
三个月回一封邮件。
两年纠结也不愿表白。
十年时间都运转不起来。

什么事情都会拖延直到它成为严重的心理负担。
最常见表现就是无聊不安,失眠失眠。

venerdì 11 giugno 2010

世界大杯具

又来了。作为球迷的生物钟又终于到了。四年前的金毛粉嫩青年开始装大叔了。某两位已经跑去米国度假而不是去南非了。某支队伍更加摇摆着满身的亮点和囧点回来了。球友们回来了。某的留言也回来了。

我在一个地方呆了两年+两年,去洗澡时看见黯淡下去的天,就想象地球又运转到了哪一个轨迹,于是我的一切都不重要,而那些进球又都那么重要。洗澡回来用尽小腿力弹跳上楼梯,两步并作一步,一口气上四楼。只是在想当我老了爬不动楼梯了,想到今天,也将是幸福。

明早形式性地去考个形式性的考试。然后想着后天要穿什么球衣出门。

giovedì 3 giugno 2010

无法调解

终于来了啊。我目前人生里特别重要(如果不是最重要)的一个人,终于开始跟我提一个无法调解的意见。这种差异一直都在,我只以为我们就不要提及、不要提及、哪怕他把我忘了也好。